尽管现在他手中无权无兵,只挂着个虚名,但他的地位却是任何人都难以忽视的。
这位老亲王若是没了,宗室就更没了凝聚力。
“这是何时的事?”姜娆急问。
杨适略略回忆,有些沉重地回答道:“大约已有一月,听说药石罔效,只是强撑着一口气。”
也就是说,很可能扛不过这个冬天了。
姜娆脸色微沉。
假如老亲王就此故去,宗室里再没有一个能镇住场面的人,杨羡和刘茂等人就更加肆无忌惮了。
说不定兴州即将成为第一个被朝廷削藩收回之地。
这么大的事,项炳居然没有对她透露半分,把她安置在后院,就带人去军营了。
枉她还以为自己已经得到些许信任,不料仍是个局外人。
姜娆站起身,神色微冷:“此事情况紧急,容我失陪,稍后会有人为你安排住处,你且安心住下。”
杨适虽然还有很多话想说,见状也只能暂时作罢。
她快步回到揽月轩,换了一件出门的衣裳,重新戴上面纱,吩咐下人备车。
她要去军营,找项炳当面问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