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亲兵看见陈素这副模样,一个个面面相觑,觉得这位“神医”和想象中的相去甚远。
陈素不会骑马,张标只能让亲兵带他同骑,并故意说道:“你带着他,路上悠着点,别把这宝贝疙瘩颠坏了。”
众人哄笑。
陈素被拉上马,紧紧抓着前面那人的腰带,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是在念叨什么。
张标无奈摇头,一夹马腹,向西疾驰而去。
借道甘州时,高王麾下居然没有任何盘问为难,顺顺利利地就放人过去了,让张标大为意外。
毕竟他的身份并不一般,这样悄悄带兵出行是违规的,很容易被人阻拦。
他绞尽脑汁准备好的说辞,完全没用上,但张标急着赶路,无从计较这些细节。
一行人快马加鞭,五天后就赶到了兴州。
此刻,老亲王的王府上下已经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
老亲王病入肓膏,水米不进,大夫来了好几拨,都摇着头走了。
王府已经备好了白布香烛等物,只等着拿出来用,下人们进进出出,均面带悲戚之色。
张标看见白布,心里不由得咯噔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