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标勇则勇矣,但兴州毕竟不是他们的地盘,只派他带一个小队去,万一出事,很容易陷在那里。
此刻河西那边必定人心惶惶,一切都说不准。
他得再加个后手。
另一边,张标奉命点齐了人,便按项炳说的,去王府找陈素。
等他看到陈素的模样,心里立刻凉了半截。
此人约莫三十多岁,身形消瘦,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像是一阵风就能吹倒。
而且躬身垂首,透着一股怯懦之感,尤其让张标感到不喜。
陈素小心翼翼地试探道:“你、你们是……?”
他一开口,张标心里更瞧不起了。
就这?
神医?
他大步走上前,伸手一掌拍在门窗上,砰地一声响,吓得陈素一哆嗦,手里的医书都掉在了地上。
“你就是陈素?”张标确认道。
“是是是,小人就是陈素。”他额头冒汗,声音更小,“不知道大人有何贵干?”
张标从腰间取下马鞭,故意在陈素面前甩了甩,粗声粗气地说道:“大王有令,让你跟我们去兴州一趟,给贵人治病。治好了,重重有赏。要是治不好……”
他哼了一声,马鞭在空中甩了个响:“后果,你自己掂量。”
陈素吓得发抖,面白如纸,半晌终于挤出一句话来:“小人……尽力,尽力。”
张标看着他那副窝囊样,心里已经毫无期待。
但大王有令,也不能不办。
他决定速战速决,催促道:“快点收拾东西,跟老子走,别故意磨蹭,听到没有?”
陈素连忙弯腰捡起地上掉落的医书,然后手忙脚乱地收拾药箱,又往包袱里塞了几件换洗衣物,就匆匆跟着张标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