夯子也乖乖站好,学着傅连承的样子,小小身子微微弯腰,模样乖巧又虔诚。
傅连承然后接过刘婶娘手里沉甸甸的行李,单手稳稳拎着,又伸手接过周文秋握着的小包,尽数放到吉普车后备厢里,摆放得整整齐齐。
一切安顿完毕,傅连承抬手打开车门,温声示意:“上车吧,我们回家。”
一路向北,路途漫长,车身行驶平稳,几乎感受不到颠簸。
有周文秋换着开,傅连承也没有来时那么累。
夯子看着周文秋开车,觉得好英姿飒爽。
心里又暗暗种下一颗小种子。
窗外的风景不断变换,从萧瑟乡土,渐渐换成规整的城镇景致,越往北走,楼宇越整齐,道路越宽阔。
日夜兼程赶路,隔天傍晚,夕阳漫天,余晖绚烂。
先把婶娘和夯子送回家,车子稳稳驶入家属院,缓缓停在楼下。
回家简单收拾一晚,休整充足。
多日远行未归,禾禾黏得她紧,窝在她怀里咿咿呀呀撒娇,软乎乎的小身子暖得人心软。
周文秋抱着女儿细细温存,连日奔波的疲惫瞬间消散大半。
第二天,傅连承特意腾出整日时间,带着周文秋来到提前托人找好了京城郊外环境最清净、地势安稳的国营公墓。
这年头城里安葬规矩简单,不兴虚头巴脑的封建排场,只求干净、安稳、体面、合规。
天色晴朗,冬日阳光柔和不刺眼。
一行人早早收拾妥当,准时出发去往公墓。
刚到墓园门口,周文秋就撞见了几道熟悉又疏离的身影。
是骆家人。
她没邀请他们。
是自发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