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飞快接过看守的枪,又摸出那人腰间一把短刀,割断自己脚上的绳子,站起来,腿脚有点瘸,但没吭声。
“走。”他说,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往崖下拖,“火撑不了多久,他们马上就会回来。”
周文秋先是被他拽着,见他跌跌撞撞,迅速将一只手环过肩,以自己作为支持,搀扶着他赶紧离开。
崖顶上那个被捂住嘴的看守呜呜挣扎,终于挣出一声喊。
紧接着,远处有人应了一声,脚步声炸开,追了过来。
“快跑。”傅连承有些急切。
两个人冲进夜色里,
火还在烧,烧得半边天都是红的。
跑出好远,钻进一条山沟,傅连承才停下来,把她按在一块石头后头,自己侧身贴着石壁,端枪朝后头看。
喘息声粗得像拉风箱,谁也没说话。
傅连承身上的血腥味越来越重!
周文秋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快速将空间中的一些治疗的药品转移到背包中。
过了一会儿,追兵的脚步声从沟口过去,越跑越远。
傅连承这才松了半口气,强撑的那口气散掉,站不住,只能跌坐在地上。
月光下,他看见她脸上蹭着土,头发散着,眼睛里却安安定定的。
他张了张嘴,半天,问出一句:“你没受伤吧?!”
“对不住了,我有些累,坐着缓缓!”
周文秋鼻子一酸,别过头,好半天,才嗯了一声。
不远处有个山洞。
周文秋将人搀扶进去。
洞口朝南,不深,勉强够两个人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