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七八个人,端着枪,把路堵得死死的。
领头的脸上横着一道疤,眯着眼看了看傅连承,又看了看周文秋,咧嘴笑了:“跑啊。怎么不跑了?”
傅连承没说话,手里的枪抬着,枪口对着他。
肋下的血顺着衣裳往下淌,在地上洇出一小片暗色,可他站得稳稳的,挡在周文秋前面,牢牢护着她。
“东方军人,上头要活口。你识相点,把枪放下,我们不难为你们。”
傅连承还是不说话。
周文秋站在他身后,看着对方虎视眈眈的样子,手心里全是汗。
她忽然开口,地道的英语回道:“你们看清楚,我是华国文化交流团的人,有公干在身。你们抓我,就不怕惹麻烦?”
疤脸嗤地笑了:“麻烦?这山里每天死的人多了,谁知道谁是谁?”
他顿了顿,眼神冷下来,“废话少说,放下枪,数三下。”
“一。”
傅连承的手指搭在扳机上,纹丝不动。
“二。”
周文秋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看见疤脸的手也抬了起来,枪口对准他们。
山风呼呼地吹,吹得她后颈发凉。
她在盘算,如果利用空间,有多大的可能瞒过去。
算了,生死关头,守着空间,要是死了,什么都没!
就在周文秋准备行动的时候。
“三——”
就在这一瞬,枪响了。
不是疤脸开的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