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人进去?”
其实她可以利用空间下药,但是还是那句,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她不会贸然使用。
“嗯!你在这儿接应!”
“放心吧!我会很谨慎的!而且我演技不差,再说他们肯定猜不准我们会倒回来出现在他们眼皮子底下。”
傅连承盯着她看了两秒,到底没说什么,只把枪塞进她手里:“拿着。”
周文秋没接:“我用不着这个。要是被发现反而引起怀疑!”
她顿了顿,“你留着,等我出来。”
她又抓了把灰抹在脸上,拢了拢头发,弯着腰,像个常来常往的邻家婆子,朝庄子门口走去。
门口两个看守看见她,喊了一声。
她用当地话答:“给老太太送药的!大夫说了,一日三回,少一回都不行!”
看守骂骂咧咧,到底没拦,摆摆手让她进去。
周文秋进了院子,低着头,先去了灶房。
灶上煨着药罐子,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是他们给老太太煎的药。
周文秋趁没人,把那白的黄的全部放进水中,搅了两下。
然后端起老太太的药,往里屋走。
“老太太,喝药了。”
里屋床上,阿依古丽的妈迷迷糊糊,睁不开眼。
周文秋喂她喝了药,又低声说。
老太太哼了一声,不知道听没听见,反正药是灌了下去。
然后镇定自若地往外走,临走时还嘀咕,但是不敢直视的样子。
“咋个来了这么多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