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秋和傅连承忍俊不禁。
堆砌成语。
这三个成语能连在一起?
就只有平安二字能应景。
两人没走大路,绕了大半天,天黑透了才摸到达坂镇边上。
修鞋摊还开着,一盏昏黄的灯吊在棚子底下,那个黑瘦男人正低头锤钉子,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见她,眼皮一跳,没说话,只朝摊子后面努了努嘴。
两人绕到摊子后面,帘子一掀,是个堆杂物的小棚。
男人跟进来,压低声音:“他们下午来过了,翻了我一遍,问你俩的下落。”
周文秋心里一沉:“人呢?”
“走了,说是往东追去了,可保不齐半夜折回来,你们得赶紧离开!”
男人说着,弯腰,掀开棚子角落一块破板子,露出一个黑黢黢的洞口,“底下是腌菜窖,先下去躲着。等天黑,送你们出镇!现在镇上查得严!”
两人下了地窖,盖上板子,又在上面压了只破鞋筐。
地窖里黑,潮,一股酸菜味。
两人也没嫌弃,挤在角落,傅连承靠着她,呼吸粗重,肋下的伤又渗出血来。
周文秋按上去,他倒抽一口气,攥紧了拳头,一声没吭。
再次处理好伤口,柔声道:“趁这个时间好好休息!我守着!”
“好!”
傅连承没有争,合上眼睛,努力养精蓄锐。
他现在有人、还有药,处境比之前好多了,一定能平安出去!
外头忽然响起脚步声,还有骂骂咧咧的人声。
“王鞋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