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子上面,鞋筐被人踢开的声音。
周文秋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傅连承也在黑暗中睁开眼睛。
“见过一个受伤的男人没有?个儿高,走路一瘸一拐的,还有个女人跟着!”
“见过。”摊主的声音,点头哈腰的,周文秋手里握紧了武器。
只见上面声音继续:“晌午见过,往东边山道去了,女的扶着他,走得不快。”
“东边?”那人骂了一句,“他娘的,骗我们往东跑——”
脚步声在棚子里转了一圈,忽然停住。
“这底下是什么?”有人跺了跺板子。
周文秋屏住呼吸,手指掐进掌心里。傅连承在她旁边,连喘气都放轻了,但是手里握着的抢十分稳。
“腌菜窖。”摊主说,“臭得很,您要下去看看?”
上头静了一会儿。
“走,往东追!”那人骂骂咧咧,脚步声远了。
周文秋慢慢吐出一口气,后背的衣裳全湿了。
真是太刺激了!
这心脏起起伏伏的,还真亏年轻身子底子好!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板子被掀开,摊主探下头:“出来吧,暂时安全了,接应的人也来了!”
三个人从后墙的豁口钻出去,穿过两条黑巷,绕到镇子东头的公路边。
路边停着一辆灰扑扑的吉普,车头灯没开,一个黑影靠在车门上——老赵。
“上车。”老赵说,拉开车门,“等你们半天了。”
傅连承被扶进后座,周文秋正要上车,巷口忽然亮起一道手电光,直直照过来。
“就是她!那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