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上人都叫他赵管事。
他给她送过两回鱼,又给她弄来一床干净被褥,看她的时候,眼睛里的意思,藏都藏不住。
骆雅知道他想干什么。
有天她实在熬不住了,赵管事又来了。
他站在门口,搓着手,笑呵呵的说我给你带了点米。
骆雅看着他,没说话。
她看着他那张脸——丑。真丑。
可她肚子里空着,屋里的米缸也空着。
那次她让开身,让他进来。
赵管事一溜烟窜进来,反手把门带上了。
海浪拍着礁石,一下,一下。
现在,他又来了。
骆雅转过身,走到床边,坐下去,然后躺下。
动作很熟练。
知道该往哪边躺,知道手该放哪儿,知道眼睛该看哪儿。
她看着屋顶那根被台风刮歪的梁,心里数着:一、二、三……
门外,海浪还在拍。
她闭上眼睛,在心里想:等翻过身去,等过上人上人的日子,这些,都算不得什么。
她把那口憋着的气,又咽了回去。
她一定要离开这!
她筹划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