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秋跟在他身侧,反倒比昨晚冷静了许多——她昨晚搂着女儿大半夜没睡,心里那点乱糟糟的火气,已经被她一点点压成了有条有理的算计。
园长把他们让进办公室,又让人去请张老师和雅雅老师。
不多时,张老师先到了,神情有些局促,这次也不觉得是禾禾家长小题大做。
换任何人都没办法接受孩子差点失踪。
骆雅来得慢一些,进门时脸上还挂着笑,像是完全不知情的样子,冲傅老爷子欠了欠身:“傅爷爷早。”
周文秋没绕弯子,直接问:“雅雅老师,昨天下午是谁把禾禾接走的?接送手册上的名字,是你签的吧?”
骆雅眨了眨眼,一脸无辜:“禾禾妈妈,你说什么呢?昨天下午我一直在教室里,哪有工夫去接孩子?接送手册——哦,你等等。”
她说着,不紧不慢地走过去翻开那本花名册,指尖在那页上点了点,声音甜得发腻:“你看,昨天‘禾禾’那一栏,分明是空着的呀。是不是你们家又没通气,家里哪位长辈接走了,一时没来得及登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