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这狗官!”
“官官相护,天下乌鸦一般黑!”
“冲进去!让那妖女出来偿命!”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人群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向客栈大门。那些捕快被冲得七零八落,根本挡不住这汹涌的人潮。
周明远捂着伤口,被两个心腹捕快架着,跌跌撞撞地往客栈里退,声音里已带上了哭腔:“薛医令,快走,快走,这些人已经疯了……”
话音未落,客栈大门的门板已被撞得轰然作响,木栓“砰”的一声断裂。
一大群人冲了进来。
但,下一刻,
一大群人倒飞了出去,砸在人潮里,瞬间就砸倒了一大片。
霎时间,
人潮为之一静。
顾观棋走了出来。
长街上,密密麻麻的人潮在瞬间的寂静之后,有人大喊:“冲,这人也是那妖女的同党,打死他……”
“哼!”
顾观棋冷哼一声,将秋水剑从腰间解下,握在手中,然后——
拔剑。
秋水剑出鞘的刹那,一道清冷的剑光如匹练般横空而出。
顾观棋挥剑。
没有招式,没有变化,只是简简单单的一记横斩。
但那一剑之中,却灌注了他的内力。
浑厚的内力自丹田奔涌而出,顺着经脉灌入剑身,化作一道肉眼可见的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