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陈设简朴,一张木床靠墙摆放,床上铺着素白的被褥,阳光从窗户的缝隙漏进来,在床前投下一片暖融融的光斑。
他将薛茯苓轻轻放在床上,薛茯苓仰面躺着,青丝散开铺在枕上,衬得那张泛着红晕的脸愈发娇艳。
她微微偏过头,不敢看顾观棋,睫毛颤动得厉害,手指紧紧攥着身下的被单。
顾观棋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额头,又吻了吻她的眼睛、鼻尖,最後落在她的唇上。
薛茯苓的身子渐渐放松下来,攥着被单的手指也松开了,缓缓擡起手,环住了他的腰。
阳光从头顶洒下来,将两人的身影融在一起。
衣衫一件件滑落,散在床边。
薛茯苓闭上眼睛,感受着顾观棋的体温,感受着顾观棋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越来越烫,像是有一团火在体内燃烧。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还是有细碎的、压抑的低吟从唇间溢出。
顾观棋吻着她的耳垂,轻声道:「茯苓。」
薛茯苓睁开眼,那双眼睛里水光潋灩,带着几分迷离,几分羞涩,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欢喜。
「观棋。」她轻声唤道。
她紧紧握住顾观棋的手,十指相扣。
床帐轻轻晃动,被褥间发出细碎的窸窣声响。
薛茯苓的低吟渐渐变得急促,像是被风吹皱的湖水,一波接着一波,在安静的屋内回荡。
阳光从头顶的裂缝漏进来,落在床帐上,将一切都染上一层温暖的金黄。
四象洞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在空旷的山腹中回荡。
……
傍晚,阳光昏黄。
四象洞中,光线变得愈发柔和。阳光从头顶那道天然的裂缝中倾泻而下,已不再如正午那般明亮刺眼,而是化作一片温暖的昏黄,如同一层薄薄的金纱。
小木屋里,薛茯苓缓缓睁开眼睛,然後一看窗外天色,顿时就脸色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