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就猛地坐起身来,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她低头一看,惊呼一声,连忙拉起被子遮住胸口,慌慌张张地四处找衣服。
「观棋,快……你快出去!」
她的声音又急又轻,带着几分慌乱和羞涩,一边说着一边手忙脚乱地抓起散落在床边的衣物。
顾观棋坐起来,靠在床头,疑惑道:「怎麽了?」
「天色已晚,师父一会儿要来叫你!」薛茯苓一边穿衣一边催促,「以师父的医术,她若是此刻见到我,定然知道我与你……与你……」
她说到这里,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听不见,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顾观棋轻笑了一声,伸手拉住薛茯苓的手腕,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
薛茯苓身子一晃,整个人便靠进了他怀里,刚穿了一半的衣衫又散开了。
「观棋!」她又羞又急,轻轻拍打着顾观棋的胸口,「你松手,快松手,让师父见到就不好了……」
顾观棋低下头,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又啄了一下,然後便含住了她的唇瓣。
薛茯苓的身子渐渐软了下来,推拒的手也慢慢没了力气,轻轻搭在顾观棋的肩上。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顾观棋的衣襟。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推开顾观棋,说道:「观棋,你如今是云州武林盟主,总能找到各种理由来此见我,我们……我们……来日方长,不必急於一时,
要是师父知道我们在禁地行这等事情,生了气,以後不让你来了,那可就……可就不好了!」
「好。」
顾观棋点了点头,松开了薛茯苓。
薛茯苓这才从顾观棋怀里挣开,继续手忙脚乱地穿衣。
这一回,顾观棋没有再去闹她,只是靠在床头,静静地看着。
薛茯苓穿好衣衫,坐在床边,仔细地将头发重新挽起。
她的动作比平日快了许多,却依旧一丝不苟,每一缕发丝都梳理得整整齐齐。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身上,将那道侧影映得温柔而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