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观棋没等安怡说完话,便直接将安怡扑倒在床上。
安怡倒在被褥里,青丝散开铺在枕上,刚要说话,顾观棋的另一只手已经伸向了一旁低着头的韩幼娘。
「啊!」
韩幼娘轻呼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落进了被褥之间。
下一刻,衣料与被褥摩挲的细碎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很快,
房间里就响起了别样的声音。
「顾大哥……我……没问题的,你……啊!」
「……」
「师弟,幼娘休息好了,你找她……」
浮屠山的夜风依旧在吹,远处隐约传来几声虫鸣,又被夜风裹着飘远了。院子里只剩下灯火昏黄,洒在窗纸上,透出融融的暖意。
……
夜半,明月高悬。
房间里,烛火已经烧了大半,灯芯在油脂中发出细碎的劈啪声。昏黄的光从灯罩里漏出来,照在床边散落的衣衫上。
韩幼娘蜷在床的里侧,那一头银白的长发散在枕上,眼睫覆着浅浅的阴影,呼吸绵长平稳,已经沉沉睡过去了。
安怡侧卧着在外侧,藕荷色的寝衣半掩着肩头,露出的锁骨上还带着浅浅的红痕。她的发髻已经散了,长发铺在枕上,衬得那张脸更显疲倦,眉眼间却还带着未褪尽的潮意。
顾观棋已经坐到了床边,正在系腰带。他的动作很轻,尽量不去惊动身边两人,可还是叫安怡察觉了。
她缓缓睁开眼,看着顾观棋的背影,声音里带着慵懒又带着几分幽怨:「相公……你这就要走吗?」
顾观棋系好腰带,转过身来,说道:「师姐,我今夜还有些公务要处理。」
安怡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可她现在满脸潮红的模样,反而平添了几分媚态,微怨道:「哪有什麽公务,我看你是去找姜白鲤和林有容才是真的!」
顾观棋坐在床沿,微微俯身,一只手撑在安怡耳侧的枕上,凑得很近,他的目光与安怡对上,柔声道:「好师姐,我知道你最善解人意了,待洪州的事情结束了,我就去云州陪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