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苗苗也被身旁的甲士按着跪倒在地,浑身抖得如同筛糠,她擡起头,泪眼模糊地看到了正站在不远处、手中握着长枪的方寸心。
然後,她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连忙挣紮着往前爬了两步,声音里带着哭腔:「方寸心!方寸心!我错了!我不该欺负你!你饶我一命好不好?我给你磕头!我给你磕头,你放过我好不好,我知道错了……」
她说着,当真将额头往地上撞去,砰砰作响,没几下便磕破了皮,血混着泥土糊在脸上,狼狈不堪。
方寸心提着枪站在原地,晨风从她身侧吹过,拂动她鬓角的碎发。那张清秀的面容上没什麽表情,既看不出快意,也看不出怜悯。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两个跪在面前的人,平淡道:「你不是知道错了,你只是知道你要死了!」
齐苗苗的动作顿住了,额头还贴在碎石上,身体疯狂发抖,惊慌道:「我……我真的知道错了,方寸心,我错了,你给我个机会,我真的知道错了……」
方寸心没有说话,猛然擡起长枪,枪尖在日光下泛着一抹冷光。
长枪一抖,快速递出,一枪便刺穿了齐苗苗的胸口。
齐苗苗的身子猛地一僵,嘴巴张开,却只发出一声含糊的气音,随即软软地侧倒在地,再没了动静。
然後便是第二枪刺向张传。
张传甚至来不及求饶,枪尖已经没入了他的心口。他瞪大眼睛,那张俊美的面容上还残留着惊惧与哀求,可瞳孔中的光彩正在迅速涣散。
方寸心拔枪,枪尖上的血迹在日光下顺着枪杆缓缓滑落,在枪尖汇聚成一颗血珠,滴落在碎石之间,洇开一小片暗红。
……
另一边,
顾观棋正与赵天放一起穿行在战场上。
「顾盟主,先全部缴械,然後让各派掌门或者高层和都尉府军的几个高层到营寨去商谈後续事宜,您看如何?」赵天放问道。
顾观棋微微点了点头,说道:「你也顺便跟他们通通气,洪州武林盟会继续保留,但洪州武林很多地盘得让出来,青云二州武林盟千里迢迢来一趟,总不能空着手回去,如果有谁接受不了,就直接准备好灭门!」
赵天放连忙道:「我明白。」
说罢,他转身离开。
而就在这时候,
安怡、韩幼娘、姜白鲤和林有容几人竟然一同赶了过来。
顾观棋还有些诧异,这几人一直有点不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