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纸条重新卷好,塞回蜡丸,嵌入凹槽。
再把信号弹筒放回袖袋深处。
这东西比玉佩更有价值。
伪造的旁支信物只能嫁祸三房。
而这枚信号弹筒,能牵出族长私通外敌的证据起点。
他闭上眼,调匀呼吸。
体力消耗不大,但神识抹除痕迹时耗损了些许心神,得歇会儿。
脑子里复盘刚才的每一步。
推的角度、塞的位置、划布防图的力道、抹气息的范围……
没多余动作,也没遗漏环节。
唯一变量是山坳里的未知存在。
它没干预,也没暴露。
是敌是友尚不明确。
但可以确定的是,它对“三房叛乱”这个剧本同样感兴趣。
或者说,它在利用这场混乱达成自己的目的。
“老祖宗您当年要是这么能藏,也不至于被围杀在葬仙崖啊。”
林宇辰在心里吐槽一句,睁开眼。
眸子里没什么波澜,却多了几分鲜活的人气。
不管对方是什么,只要不妨碍他清算叛徒,就暂时不必理会。
若挡路……
他指尖轻轻摩挲袖袋里的信号弹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