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钻进去,背靠岩壁坐下。
从袖袋里取出巡夜令牌和信号弹筒。
令牌冰凉,金属表面刻着“外哨丙七”字样,边角磨得光滑。
信号弹筒竹质外壳也被磨得发亮,底部有个不起眼的凹槽。
他用指甲抠了一下。
凹槽里嵌着一粒米大的蜡丸。
剥开。
里面是一张卷得极紧的纸条。
字迹潦草,墨色深浅不一,像是匆忙写下:
“初八子时,老槐树下交接。勿带旁人。”
落款只有一个符号。
像蛇,又像缠绕的藤蔓。
和他之前在黑衣人袖口见过的纹章一模一样。
“这蛇画得跟蚯蚓似的,倒是省了我辨认的功夫。”
林宇辰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像蚊子哼。
随后把纸条凑到鼻尖。
纸张本身没味。
但墨迹里透出一丝极淡的苦杏仁香,混着只有内务堂库房才有的陈年松烟底味。
“苦杏仁味……内务堂那帮老古董连毒药配方都舍不得换,真是勤俭持家。”
这种配方他在穿越后整理原主残存记忆时见过。
是族中最高规格密函专用,申领记录需三重核验,绝非普通护卫能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