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逐出家族的弃少?”
“他不是早就死在葬仙崖了吗?”
“废灵根?怎么可能……”
窃窃私语像潮水般涌起,又迅速被更大的震惊淹没。
林宇辰立在擂台中央,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没有解释,没有宣言,只是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如松,眼神里没有丝毫戾气,反倒透着股历经生死后的从容。
高台主座上。
一直端坐未动的族长林玄苍猛然起身,紫檀木椅被他带得向后滑了半寸,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双手撑在案几上,指节泛白,木纹竟被生生按出凹痕。
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咽下了什么滚烫的东西,脸上肌肉微微抽动,胸膛剧烈起伏了两下,硬生生把嘴边的怒吼咽了回去。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四道月牙形的血痕。
“……继续比赛。”
四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沙哑得像是砂纸磨铁皮。
传令官愣了三息才反应过来,慌忙扯着嗓子喊:“下、下一组!”
声音都在发抖。
林宇辰转身走下擂台,脚步平稳,呼吸均匀。
经过赵泰身边时,他停了一瞬。
没说话,只是侧头看了对方一眼,眼神平静无波。
赵泰浑身一颤,右腿猛地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他闻到了。
从那件粗布麻衣上飘来的,是一股极淡的冷香,像深冬坟茔上凝结的霜,钻进鼻腔的瞬间,喉头一紧,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手扼住了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