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辰已经走远。
赵泰瘫在原地,冷汗浸透了后背衣衫,嘴唇哆嗦着后退半步,连呼吸都带着颤音。
昨日那一脚的后劲,看来比他预想的还持久。
演武场的喧嚣重新响起,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压抑。
弟子们交头接耳,目光躲闪,再不敢大声嘲笑了
林宇辰回到杂役院的角落,靠着墙根坐下。
阳光照不到这里,阴凉舒爽。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捂热的馒头,咬了一口,麦香混着体温在舌尖化开。
打完架就是饿得快啊。
刚才一击,他只用了三成力。
魔帝神识压制了九成九的力量输出,否则林耀祖此刻已经是一滩肉泥。
但这足够了。足够让所有人记住这个名字,足够让林玄苍坐立难安。
足够让这场清算,拉开序幕。
袖袋深处,那枚藏在草席下、被他一路摩挲至此的铜牌微微发烫。
那是三房旧部的信物,也是通往更多真相的钥匙。
而就在刚才报出真名的瞬间,他察觉到一丝极其微弱的气机牵引。
来自高台主座方向,却不是林玄苍。
是更深处,隐蔽的位置。
像是一种沉睡已久的东西被这三个字唤醒了。
识海深处,一道沉睡万年的古老印记骤然灼热,似有什么枷锁裂开了一丝缝隙。
林宇辰咽下嘴里的馒头,眸底闪过一丝极淡的金芒,转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