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灵根的躯壳是保护色,也是牢笼。
但这层伪装还得再披一阵子。
直到族长一脉把真正的獠牙亮出来。
身后三十丈外,两道气息刻意压低了脚步声。
巡夜令牌在袖中硌着腕骨,“外哨丙七”的字样被体温焐热。
跟踪者修为不高,但步法带着暗卫特有的韵律。
脚步声刻意压低,带着暗卫特有的节奏——他们在确认我这个废柴是否真的侥幸获胜。
林宇辰垂着眼皮,指尖摩挲过铜牌表面缠枝莲纹的凸起。
心里忍不住吐槽。
两位大哥跟了三里地,步法挺专业,就是呼吸声比我奶奶还重。
暗卫培训经费是被贪污了吧?
他没戳穿,反而故意放慢脚步,踩断了一根枯枝。
“咔嚓。”
身后的气息猛地一滞。
林宇辰嘴角微勾,装作毫无察觉地推开杂役院木门,反手落闩。
黑暗吞没身形的那一刻,袖中铜牌的烫意骤然消退。
像完成了某种交接。
草席下的膳房铜牌安静躺着,背面缠枝莲纹与他手中这块严丝合缝。
两枚铜牌贴在一起时,细微的嗡鸣声只有他能听见。
先天灵气在封印内缓缓流转,如同沉睡者的呼吸。
林宇辰盘膝坐下,后背抵住冰冷的土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