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种骨子里透出来的、彻底的无视。
仿佛她刚才那番精心编排的表演,在他眼里连尘埃都不如。
一股难以言喻的羞愤从胸腔窜上来,烧得她耳根发烫,连带着脖颈都泛起了红。
她想再说点什么找回场面,可对上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所有话语都变成了徒劳的挣扎。
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挤出一句干涩的“你好自为之”。
转身时动作太急,月白裙摆猛地拂过门框边缘。
“嘶——”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清晨格外清晰,像指甲划过黑板。
裙角被粗糙的木刺勾住,扯出一道两指宽的口子,露出里面衬的暗色布料。
以及一缕极淡的、被刻意封印的阴煞气。
那不是圣女该有的气息。
更不是宗门真传弟子未婚妻该沾染的东西。
林宇辰指尖微动,神识如针,精准刺入那缕阴煞气的核心。
“嗡!”
识海深处传来一声尖锐的刺痛,像被烧红的铁钎狠狠扎了一下,疼得他眼皮一跳。
代价来了。
这缕阴煞气比他预想的还要霸道,强行解析的瞬间,反噬之力直接灼伤了神识边缘,连指尖都跟着发麻。
但他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疼,但值。
就在神识刺入的刹那,他清晰地捕捉到了阴煞气中残留的一丝灵力运转轨迹。
那是金丹境修士才能掌握的“凝煞成丝”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