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是残缺的皮毛,却让他对金丹境的灵力运用有了全新的认知,比听她念那些无聊台词有价值多了。
苏婉儿身形一僵,脸色瞬间涨红,像是被人当众扒了衣服。
她不敢回头,也不敢停留,几乎是踉跄着冲出小院,连步摇歪斜了都顾不上扶正,脚步声乱得像踩了尾巴的猫。
那名使者皱了皱眉,目光在林宇辰身上停留一瞬,随即收回,转身跟上。
脚步声渐远,消失在雾气深处。
院子里重新归于寂静,只剩下窗棂上滴落的水珠声。
林宇辰重新端起茶盏,将剩下的凉茶一饮而尽。
苦味漫过舌尖渗入喉管,留下一点微弱的回甘,冲淡了识海里的刺痛。
他放下空盏,指尖在桌面上轻轻一叩。
方才苏婉儿提及“陆师兄”时,使者袖中有一枚玉符微微震颤了一下,那动静瞒得过旁人,瞒不过他的神识。
那玉符上刻着的纹路,竟与他昨夜从族长书房暗格中截获的残图边缘完全吻合。
而茶盏底部,一道几乎看不见的裂痕正缓缓渗出黑水,顺着木纹蜿蜒爬行,像活物般钻入桌缝深处。
与墙角原处重新埋回的蚀骨散,散发着同源的微弱波动。
“陆沉舟……”
林宇辰低声念出这个名字,指尖叩击桌面的节奏忽然变了。
不再是随意的敲击,而是带着某种韵律的轻点,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神识中那道“凝煞成丝”轨迹的节点上。
识海中,原本模糊的金丹境灵力运转模型,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清晰。
痛楚还在持续,像无数细小的针扎在神经末梢,连呼吸都带着点滞涩。
但他眼中的光芒却越来越亮。
金丹有望?
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