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说快不快,说慢也就是眨眼的功夫。
林家后山这间密室潮得很,墙皮都起了泡,摸上去黏糊糊的。
林宇辰坐在案前,指尖压着张泛黄的羊皮布防图,图纸边缘卷了毛,大概是被人翻过太多次。
图上墨线乱糟糟的,标着祠堂到长老堂的暗哨、换岗时辰,还有那些要命的灵力禁制节点。
他右手边摆着三样东西。
一封被火燎过边的密信,一小撮灰白色假药渣子,还有一枚碎成两半的玉简。
证据链算是凑了个七七八八。
剩下那点缺口,得等祭祖大典那天,从里面硬撬开。
林宇辰提起朱砂笔,在图上圈了三个点。
祠堂东侧回廊拐角,牌位后的暗门夹道,还有大殿横梁上头那个年久失修的通风口。
这三个地方,是大典当天族长必经路线上唯一的防守盲区。
也是他给自己留的杀局入口。
朱砂还没干透,红艳艳的,像刚抹上去的血痕。
他放下笔,盯着密信末尾那个模糊印记看了一会儿。
像个扭曲的云纹,跟苍云宗外首座赵乾元的私印挺像,但笔画走向有点歪。
像是刻意模仿,又像是某种老符文变了形。
“有意思。”
林宇辰嘴角扯了一下。
这伪印能唬人,多半是因为无意中碰上了被埋起来的“正版”规则残片。
现在修士用的传讯符、身份印,底层逻辑都是被阉割过的。
林家先祖传下来的那套符文体系,才是没被动过手脚的原始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