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死士暴起到全部倒地,不过三次呼吸。
祠堂内安静得可怕。
有人腿软瘫坐在地,牙齿打颤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檀香混着血腥味,熏得人眼睛发酸。
林宇辰收剑回膝,指尖在剑柄上摩挲了一下,锈迹硌手。
“阵法改得太糙,浪费我三秒。”
语气轻松得像在评价一道没炒熟的菜。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一名身着青色执事服的年轻长老从人群末尾走出。
面色苍白,目光却坚定。
径直走到七具尸体旁,单膝跪地,从怀中掏出一枚染血玉简高高举起。
“罪人林砚,奉先父遗命,于三日前暗中录下族长与黑水宗使者密谈影像!”
“今日愿以项上人头担保,密函所言句句属实!”
声音不大,却像巨石砸入深潭。
紧接着,两名中年执事咬牙出列,齐齐跪倒在林砚身旁。
“我等亦曾被迫参与篡改族谱,今日愿当众指证,只求老祖宗开眼,还主脉一个公道!”
林宇辰目光扫过三人,站起身,走到林砚面前。
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传来对方紧绷肌肉下的微微颤抖。
“辛苦了。”
三个字,轻得像羽毛。
林砚眼眶骤然发红,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眼泪掉下来,鼻尖憋得通红。
林宇辰转身,把密函最后一页展开朝向林玄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