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罪状,皆有物证、人证、血脉印记三重印证。”
他顿了顿,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在对方脸上。
“伯父,你还有什么要辩解的?”
林玄苍站在原地,脚下砖已被鲜血浸透,黏腻地粘着鞋底。
他看着七具尚有余温的尸体和三名倒戈的族人。
嘴角肌肉不受控地抽搐,笑容像是用刀刻出来的。
“好……很好。”
嗓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骨头。
“既然你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我也没必要再装什么仁义。”
他抬起手,掌心朝上,一枚漆黑令牌从袖中滑出。
令牌表面刻着扭曲云纹,边缘因经常摩擦而磨损,显然藏了很久。
“你以为靠几份旧账、一把破剑,就能翻天?”
他将令牌紧紧攥在手里,指节泛白。
“你根本不知道,我这族长之位,是谁给的。”
话音落下,令牌表面云纹亮起幽光。
一股不属于人间的气息从他体内弥漫开来,像沉睡万年的毒沼被掀开了盖子。
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
筑基巅峰……金丹初期……金丹中期……
短短两息,直接跨越两个小境界,稳稳停在金丹后期。
祠堂内空气变得沉重,修为较低的族人膝盖一软,接连跪倒在地。
连檐角铜铃都被威压震得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