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凝出一团刺目的金色光球,表面浮着一层细密符文,歪歪扭扭的,像是小孩学写字时描出来的拙劣仿品。
“孽障!”
声音嘶哑得像两块生锈的铁片在互相刮擦,刺耳得很。
“天赐神力,岂是你这废灵根能……”
话没说完。
林宇辰腰间的断剑先动了。
不是他拔的。
是剑自己挣脱了剑鞘的束缚。
“斩因”在鞘中剧烈震颤,发出一声低沉到近乎无声的嗡鸣。
那声音不走耳朵,直接顺着尾椎骨钻进骨髓缝里,像一根冰针扎进去,短暂地把脏腑间翻腾的血气压了下去。
剑身感应到了那股伪力波动。
那种被篡改、被阉割、被奴仆窃据权柄后伪造出来的“天道”气息,对这把专为斩因果而生的古剑而言,大概就是闻到了茅坑里的陈年积垢,恶臭熏天。
林宇辰没退。
连站姿都没调整一下。
只是顺着剑身的震颤,向前迈了一步。
靴底踩进血泊里,发出“噗嗤”一声轻响,黏腻得让人牙酸。
识海中“0:47”的数字红得滴血,每跳一下,灵魂深处就跟着抽痛一次。
但这痛楚反而让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还好剑爷给力,不然今天真得交代在这当反面教材了。)
林玄苍的瞳孔猛地缩成针尖大小。
他感觉到了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