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团足以轰杀筑基修士的金色光球,在林宇辰踏出这一步的瞬间,竟然开始颤抖。
不是外力压制。
是从内部瓦解。
就像一滴墨汁落进清水里,黑色丝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侵蚀着金色的纯粹,脏得彻底。
“不可能——”
嘶吼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漏气的破音。
陆宇辰的手已经握上了剑柄。
没有花哨的起手式,也没有蓄力的停顿。
拔剑。
出剑。
收剑。
三个动作压缩在一次呼吸之内,快得像是一道错觉。
剑刃离开剑鞘的刹那,胸腔内被压制的伤势随着发力猛地反弹,一口甜腥涌上来,被他死死咬在牙关后面,只化作嘴角一缕不易察觉的血痕。
一道墨色裂缝凭空出现。
那不是剑气。
是空间本身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墨色裂缝无声无息地切过金色光球,光球连爆炸都没来得及发生,就像被橡皮擦抹掉的铅笔画,从中间整齐裂成两半,化作漫天溃散的金粉。
裂缝继续向前。
掠过林玄苍的右臂。
没有血肉横飞的场面。
只有一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