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默的、近乎严苛的认可。
石门没有开启。
但它不允许他继续站在这里,允许他以嫡系血脉之名,迎接接下来的考验。
“看来第一关过了。”
林宇辰握了握拳,感受着右臂经脉中流转的温润气流,心里踏实了不少。
这趟没白来。
不仅拿到了禁地通行证,还顺手修复了内伤隐患,战力再上一个台阶,怎么算都是赚大了。
暗道尽头死气沉沉,石门静默。
可他袖中的断剑·斩因,却在这一刻发出了自出世以来最清晰、最坚定的一声铮鸣。
紧接着。
门后那片沉睡空间深处,传来一声极轻、极远又无比清晰的叹息。
伴随叹息而来的,是一股骤然暴涨的吸力。
石门缝隙猛地扩大一寸。
一只枯瘦如柴、指甲漆黑的手掌,缓缓从门缝中伸了出来。
手掌摊开,掌心托着一枚染血的青铜令牌。
令牌正面刻着一个扭曲的“林”字。
背面,是一道正在滴落的、新鲜的血痕。
那不是死气。
是活人的血。
而且,是他认识的人的血。
林宇辰瞳孔微缩,鼻尖嗅到一丝熟悉的药香混在血腥里,淡淡的,不会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