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圣女苏清寒独有的护体灵药味。
她怎么在这里?
她不是被主峰宗门接去闭关了吗?三天前,不对,好像是五天前才走的。
令牌上的血还在往下淌,温热,鲜活,带着不甘的挣扎痕迹。
那只枯手稳稳托着令牌,纹丝不动,像是在等他伸手去接。
可林宇辰没动。
他盯着那只手,嘴角那点笑意慢慢敛了下去。
这不是赐宝。
是警告。
或者,是求救。
他袖中断剑再次震颤,这次不是共鸣,是示警,剑身冰凉,贴着小臂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疙瘩。
“老祖宗,”他轻声开口,语气依旧轻松,只是尾音压得极低,“您这见面礼,烫手啊。”
枯手没有回应。
但那枚青铜令牌上的血痕,又往下滴了一滴。
啪嗒。
落在石门前的青石地面上,溅开一朵细小的血花。
血花落地无声,却在林宇辰识海中掀起滔天巨浪。
他认得这个出血量。
不是轻伤。
是濒死。
苏清寒在门后,正被人放血祭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