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圣女带宗门使者闯进祠堂废墟了!”
“她说……她说要当众焚毁主脉牌位,以正宗门法度!”
林宇辰的脚步顿在光带边缘。
鞋底碾过一粒碎石,发出极轻的“咔”一声。
他没有回头,也没有问“什么时候来的”“带了多少人”。
只是站在明暗交界处,半边脸浸在阴影里,半边光勾勒出冷硬的轮廓。
“别慌。”
语气平稳得像在问今天早饭吃什么。
“她带了几个人?有没有那个爱哭鼻子的小跟班?”
传音者明显一愣,慌乱竟被这不合时宜的淡定压下去三分。
“三、三个执事……没见小跟班。”
“哦,那还行。”
林宇辰跨过光带,指尖轻弹衣摆灰尘。
“人多才热闹,正好试试新得的玩意儿。”
祠堂废墟。
主脉牌位。
当众焚毁。
这三个词组合在一起,比任何刀剑都更精准地捅向同一个地方。
这举动比刀剑更狠,直指人心窝子。
是要把他刚刚从石室里接续上的血脉正统,当着全族的面再撕碎一次。
而且选在他刚获得二代家主传承、尚未完全消化整合的这个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