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泛黄的画像从夹层里滑出来。
画卷巴掌大小,边缘磨损起毛,显然被人摩挲过很多年。
展开。
画中是个女子。
穿着上古制式的素色长裙,发髻高挽,眉眼温婉却透着股说不清的疏离。
她的脸跟葬仙崖底石室壁画上的人高度相似。
不,不只是相似。
是同一个人。
崖底壁画被岁月蚀得模糊,只能辨出大致轮廓和姿态。这张画像虽旧,五官细节却保存完好,尤其是右眼角下方那颗泪痣,位置、形状,跟壁画痕迹完全吻合。
林宇辰拇指摩挲着画中女子的泪痣,指腹下纸张粗糙的颗粒感顺着神经爬上心头。
怀里的铜片突然烫得像块烙铁,硌得胸口发疼。
“嘶——”
他吸了口气,没松手。
疼是真疼。
兴奋也是真兴奋。
这画像为啥会藏在大长老经手的账册夹层里?他知道吗?还是说这只是他无意中获得的一件赃物,连自己都没发现其中玄机?
更重要的是,画中女子跟初代家主是什么关系?
崖底签到获得的魔帝记忆里没提过此人,铜片显现的功法进阶线索里也没她的身影。
可她偏偏出现在这里。
出现在一份记录叛徒罪证的账册深处。
像一根被刻意埋下的线头,等着被人扯出整段被掩埋的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