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辰停下步子,视线落在账册封皮上,“库房的?”
“是……是大长老私库的清点名录。”
管事双手奉上,指尖还在发抖,指甲盖都泛白了,“刚查完,数目对不上。”
“差多少?”
“三成。”
管事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账面上记着三百灵石,实际只剩两百出头。”
“还有几件法器,入库记录有,实物不见了,找不着了。”
林宇辰接过账册,随手翻开一页。
墨迹新旧不一,明显是近期补录的,糊弄鬼呢。
他合上册子,递还给管事。
“缺的部分,从大长老直系亲属名下产业里扣。”
“不够就抄家。”
“一个时辰内补齐,送到祠堂,少一块灵石都不行。”
管事连连点头,抱着账册小跑离开,背影都在晃。
林宇辰继续往前走,鞋底踏在青石板上,节奏均匀,不急不缓。
清洗只是开始,真正的麻烦在于填补窟窿,这才是脏活累活。
大长老贪墨多年,族中空虚不是一日之寒,烂到根子里了。
但这些都不急。
眼下最要紧的,是让所有人看到新规矩能落地、能兑现、能长久,不是嘴上说说。
他拐入祠堂侧院,几名长老已候在廊下。
见他来了,齐齐躬身行礼,动作整齐得像排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