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件信物贴在一起,铜镜、画像、令牌,挤在一处。
三样东西,三条线,正在织一张覆盖十万年的网。
而他,是这张网上唯一活着的节点,独苗一根。
窗外晨风掠过老槐树,枯枝轻颤,落下几片碎叶。
林宇辰摸了摸怀里温热的铜片,低声自语:
“等着。”
声音不大,却把窗棂上的晨露震落了三滴,砸在窗台上。
他转身走向门口,脚步沉稳,鞋底踩在木地板上闷闷作响。
既然伪天道下了十万年的套,那他就不妨把这套路拆个干净,拆到它骨头缝里。
第一步,先从崖底把那位“活节点”接回来。
至于那些还在暗处盯着的眼睛——
他抬手推开门,晨光铺满整条回廊,亮堂堂的。
“那就看看,谁先被织进网里。”
回廊尽头,两名值守弟子见他现身,立刻挺直腰杆行礼,铠甲碰撞声清脆。
林宇辰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他们腰间新换的制式佩刀。
刀鞘上还沾着未擦净的血渍,暗红色的,没干透。
清洗刚结束,血腥气还没散尽,但族中气象已然不同了,透着股新生劲儿。
他走过回廊拐角,迎面撞上一名匆匆赶来的管事。
对方手里捧着一叠账册,见到他猛地刹住脚步,脸色煞白,差点把册子扔了。
“少、少主……”
“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