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底石室的记忆经二次解析,已确认了方向。
但还不够,需要第三次,需要亲自踏入那个“下面”才行。
他闭上眼,调动镇狱手的残余气血。
右臂经脉微微发烫,那是上次使用后的反噬尚未完全消退,像针扎一样。
三次极限,目前只用了两次,足够支撑一次深入探查。
但前提是必须先稳住族中局势,后院不能起火。
新主立规不能靠杀戮维系,得让所有人明白规矩变了,真变了。
不再是叛徒说了算,也不再是宗门附庸苟活之道,而是回归主脉正统的秩序。
他睁开眼,目光落在书案那枚苍云令牌上。
令牌表面暗红血痂在晨光下泛着幽光,背面被刮去的划痕残留像一道愈合不良的伤口,丑得很。
圣女退婚时那句“宗门有令”,此刻有了新的注解。
所谓“令”,或许本不是当代宗主的意志,而是十万年前那道围猎令的延续,一直没断过。
伪天道借宗门之手,持续打压林家主脉,直到今天,直到他站在这里。
林宇辰拿起令牌,指腹擦过血痂边缘。
粗糙,微凉,和画中女子的冷香形成奇异对照。
一个是死亡的印记,一个是生存的凭证。
两者本该对立,却在同一个时间节点交汇了。
说明崖底那个“下面”,不仅是身世谜题的关键,更是打破伪天道规则锁链的突破口。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心里反倒松了口气。
还好老祖宗留了后门,不然这局真没法玩,早该掀桌了。
他深吸一口气,将令牌也收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