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来自这枚被判定为“真”的残玉。
玉佩是真东西,但附着在上面的“认祖”之意,却是外人精心植入的毒饵。
外人用的是族长的信物。
可那个暗卫本身,未必知道玉佩里藏着什么。
就像棋子知道自己踩在哪条线上,却看不见整张棋盘。
真正的执棋者藏在更深的地方。
林宇辰想起圣女退婚时说的那句“宗门有令”。
那时他只当是托词。
如今看来,“宗门有令”四个字背后,或许也缠着同样的黑气。
不是高层被收买。
是整个修仙界的规则本身,早就被某种东西蛀空了。
体内那件主脉信物同时传来细微震颤。
铜镜片烫得皮肤生疼,那股震颤带着明显的敌意,像嗅到天敌的古兽绷紧了脊背。
它与这缕黑气之间存在着截然相反的排斥力。
铜镜片烫得像烧红的烙铁,瓶中黑气却往外渗着刺骨凉意,两股力道隔着衣料互相推搡。
一个代表正统传承的锚点。
一个篡改历史的蛀虫。
两者相遇,便是生死相斥。
林宇辰闭上眼。
葬仙崖底那张残图的轮廓在脑海里浮现。
地图上的“未死之谜”,从来不是指某个人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