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长老,封锁矿脉出口,一只苍蝇也别放出去。”
林宇辰攥紧碎片,指节发白。
祭坛的秘密揭开了一角。
但更大的麻烦,已经堵在门口了。
掌心的碎片还在发烫,像颗不肯熄灭的心脏,又像个刚按下、没法撤回的倒计时按钮。
它在催他。
不是往更深更暗的地方去。
是在敌人合围之前,活着把这把钥匙带出去。
他迅速扫了一圈,目光钉在祭坛后方一处不起眼的阴影里。
那儿有道极窄的裂隙,宽不过两尺,被垂下来的藤蔓遮了大半。要不是“节点感知”刚激活,反馈出微弱的气流扰动,根本注意不到这条暗道。
风从裂隙深处吹过来,带着潮湿的腥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硫磺气。
通往地下暗河。
也是唯一没被祭坛监控覆盖的盲区。
林宇辰没犹豫,闪身钻进裂隙。
身形刚隐进黑暗,甬道口就亮起一道幽绿灯笼光。
三道黑影鱼贯而入,衣袍上绣着林家执法堂的暗纹。为首那人手里举着枚铜镜,镜面正对着祭坛缓缓转,映出一圈淡红色的残留灵力轨迹。
“痕迹未散,人还没走远。”
“搜!”
低沉的命令在空洞里回荡。
林宇辰贴在裂隙内壁,屏住气。
汗水顺着脊背滑下来,浸透了衣衫,黏腻腻地贴着皮肤。他能清晰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又一下,跟身后祭坛那诡异的泵吸声叠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