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你这吸力比我干饭还积极啊?”
令牌微微发热,像是在回应他的调侃,又像是吃饱了打个嗝。
他低头看着光洁如初的手背,眼底亮起光。
所谓“药奴怨气”,根本就是扯淡。
这玩意儿分明是规则层面的腐蚀,是十万年前那场背叛留下的毒疮。而他体内那条被全族嘲笑的废灵根,此刻正随着令牌的净化微微发烫。
这确实是诅咒。
是保护机制。
只有这看似废物的灵根,才能在伪天道的污染中保持清醒,不被同化。当年圣女退婚时那句轻飘飘的“宗门有令”,现在想来简直可笑。哪是什么高层意志?分明是伪天道借刀杀人,想彻底掐灭主脉觉醒的可能。
“呵,老天爷使坏是吧?”
林宇辰攥紧令牌,指甲嵌进掌心,有点疼,但踏实,“小爷偏不信这个邪。”
他继续向前挪。
雾气依旧浓稠,却再也伤不了他分毫。令牌在身侧撑出一道无形屏障,所触之处,灰雾如遇沸雪的残冰,无声消融。
三步之后,脚尖踢到硬物。
硬度不对。
是碑角。
他蹲下身,用令牌边缘拨开苔藓与腐土。石碑残破,仅余半截,表面布满风化裂痕,像是被利器从中劈开过。但字迹犹存,刻痕深入石骨,笔画间凝着一层几乎看不见的微光,历经十万年风雨未曾黯淡半分。
“吾妻婉儿,洗剑池底有好东西。”
“那帮老东西不知道,只有咱家血脉能开。”
“留个记号,别让外人捡便宜。”
林宇辰的手指抚过那几个字,指腹下的石刻冰凉刺骨,可那微光却顺着指尖渗入经脉,暖洋洋的。
他差点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