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否认。
承认自己是那个被保护了十万年的后人,承认屈辱本身就是传承的重量,沉甸甸的,但暖人。
嗡——
断剑表面的锈迹开始剥落。
不是碎裂,是融化,像活蛇钻进血管,无声无息地渗入掌心,带着股腥甜的气息。
一股灼痛猛地从掌心炸开,顺着经脉直冲丹田!
林宇辰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指甲深深掐进石板缝隙里,指尖渗出血珠。
痛。
比打通任督二脉还带劲的痛,像有人拿烧红的铁钎子在经脉里搅动。
但这痛里裹着滚烫的热流,像吞了颗烧红的炭丸,烫得他差点叫出声,牙关咬得咯咯响。
爽!
脑子里那个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血脉共鸣触发,签到条件达成百分之百。
进度条满了。
林宇辰没有立刻起身,保持着按压的姿势,大口喘着粗气。
他捏了捏拳,骨节脆响,掌心全是汗。
没筑基,但筋脉里像灌了热油,流动顺畅,再无滞涩。
原本刺痛的感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的搏动,像丹田里埋了个闷烧的火塘,源源不断地散发着暖意。
锁开了。
废灵根的表象仍在,外人看来依旧是那个无法筑基的弃少,是个笑话。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具身体已经准备好承接魔帝的完整记忆,不再是那个随时会碎的瓷娃娃。
烛火猛地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