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风。
密室没有风,门窗都封死了。
是那柄断剑自行脱离了掌心的贴合,悬浮而起,剑身震颤,发出低沉的嗡鸣。
剑尖直指窗棂,指向洗剑池的方向。
林宇辰睁眼,眸子里映着剑身的幽光。
断剑在空中微微震颤,发出一声极低鸣响,像是叹息,又像是回应,带着跨越十万年的沧桑。
一滴液体从剑尖滑落。
黑。
浓稠如墨,坠地无声。
颜色与第39章照片背景中那片陈旧血迹一模一样,暗沉得化不开。
那不是锈水,也不是污渍。
是十万年前某位先祖陨落时溅上的血,被封存在剑身里,直到此刻才被血脉共鸣唤醒,重见天日。
黑血落地后没有渗入石板,而是凝成一枚指甲盖大小的印记。
形状像半截莲纹,边缘模糊,却透着一股古朴的韵味。
与他袖中那枚洗剑池通行密钥的纹路完全吻合,严丝合缝。
林宇辰俯身拾起那枚血印。
触感温热,像刚从活人身上取下的皮肤,还带着脉搏的跳动。
他将血印贴近窥真镜残片。
两者边缘严丝合缝地合在一起,发出一声极轻的“咔”。
不是机械拼接的声音。
是骨骼归位的声响,清脆,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