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关键的是,这间密室入口恰好卡在护山大阵原始节点的盲区。
阵法流转至此会产生三息灵力真空期。
三百年前的设计缺陷,成了三百年后蛀虫的完美掩护。也是他下一步清算的切入点。
爽感像气泡水一样在胸腔里炸开,噼里啪啦的。
这不是沉重的遗产。
这是娘亲跨越三百年递到他手里的刀。还是开了刃、淬了毒的那种。
“这张图,还有谁知道?”
林宇辰卷起兽皮收入袖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只有老奴一人。”
陈重重地跪伏在地,“小姐当年遣散所有亲信,独留老奴守在此处。其余知情者,要么死于宗门清洗,要么被族长一脉灭了口。”
族长一脉。
林玄苍。
这个名字不再是扎进空气里的毒针。
而是猎物终于露出的尾巴。揪住这根尾巴,就能把整只狐狸拖出来。
林宇辰垂眸看着伏在地上的老人。三百年的孤寂守望,换来的不只是一张旧图。是一份能掀翻棋盘的核心筹码。
“以后不必自称老奴。”
他转身走向门口,脚步轻快,靴底踩在木地板上吱呀作响,“叫我少主。”
陈默身体猛地一震。
额头贴在青砖上,肩膀再次剧烈颤抖。这次没有哭声,只有指甲抠进青砖缝隙里的细微声响,刺啦刺啦的。
“是,少主!”
声音嘶哑,却透着枯木逢春般的生机,像是憋了三百年的一口气终于喘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