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
声音沙哑,带着金属摩擦的刺耳感。
“老天爷都不收你。”
空气瞬间凝成了胶水。
哗哗的雨声消失了。
耳膜里只有一种高频的耳鸣,像是无数只苍蝇在脑颅里冲撞。
死寂。
林宇辰没理会苏清婉搀扶的手,掌心撑着湿滑的地面,指节用力到发白。
借力。
起身。
踉跄了一下,站稳。
右手死死攥着那截断剑。
铜绿正在剥落,不是掉渣,而是像皮肤一样蜕皮。露出的底色不是铁,是一层暗红的、类似干涸血痂的物质。
摸上去烫手。
“目标确立。”
林宇辰在心中默念,指甲几乎掐进掌心肉里。
“拖住三息。等剑‘醒’过来。”
这是唯一的活路。
刚才识海里炸开的那段记忆残片很明白:这把剑不仅是凶器,更是破解这方伪天道的“钥匙”。
但这钥匙需要预热。
就像烧红的烙铁,得先热透了才能烫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