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缕神识里,带着一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阴冷气息。
和信封上那道朱砂符文一模一样。
伪天道监察使。
对方根本没等林玄苍动手,也没打算给他准备时间。密信送出的同时,追杀就已经开始了。
林宇辰嘴角缓缓扬起。
不是苦笑,不是愤怒,是一种近乎兴奋的弧度。
好啊。
来得越快越好。他正愁找不到切入点,对方倒是贴心地把刀递到了脖子上。只是这把刀,未必砍得动他这块铁。
他将令牌收回储物袋,玉简的灼烧感彻底平息,但那缕被压制的神识并未消失,只是暂时潜伏,像一条藏在草丛里的蛇,随时可能再次咬上来。
林宇辰迈步走入夜色,身影很快被黑暗吞没。
而在他离开后不到三息,殿外台阶尽头的阴影里,一片枯叶无风自动,轻轻翻转了一下。叶脉上,一道几乎看不见的血色符文一闪而逝。
像是一只刚刚睁开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