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传承。
不是机缘。
是十万年积攒下来的、足以压垮当世修仙界的血仇与真相,沉甸甸地压在手里。
“怕吗?”
婉儿问,光晕微微颤抖,像在替他紧张。
“怕有用吗?”
林宇辰反问,手腕一翻,残刃离坛,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犹豫。
猩红光从祭坛内部激射而出,直直打在他眉心。
滚烫痛感蔓延,像烧红的铁水灌进血管,连头皮都跟着发紧,疼得他咬紧了牙关。
他没皱眉,只是握紧残刃,指节泛白,手背青筋暴起,指甲嵌进掌心,留下一道道红印。
痛。
但该痛。
不痛,才对不起这十万年的血泪,对不起那些被磨成白骨的指节。
猩红散去,祭坛彻底黯淡,变成普通青铜台,连铜绿都失去了光泽,像完成了使命的老人。
可林宇辰知道,真正的签到点刚刚敞开。
他低头看着手里残刃。
“辰”字缓缓发光,频率和胸口玉佩完全同步,两样东西在共振,像在对话,又像在确认彼此身份。
“恭喜。”
婉儿的声音里带了点真切的笑意,光晕绕着他的手指转了一圈,“你现在算是正式接班了,以后可有的忙了。”
“接了个烫手山芋。”
林宇辰掂了掂残刃,重量沉甸甸压在掌心,像握着一块烧红的铁,“不过我喜欢,总比被人当废物踩在脚下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