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标旁标注小字:
“魔帝兵解真意藏于此,非签到不可启。”
“魔帝兵解真意?”
林宇辰眯起眼,指尖捏着残刃,感受着上面的震动,“难怪封印态的记忆一直解不开,原来钥匙在这儿,藏得够深的。”
之前埋下的伏笔,终于对上号了。
他指尖触到残刃。
冰凉。
沉重。
像握住了一段冻结十万年的时间,连指尖的温度都被吸了进去,冷得骨头发疼。
祭坛震颤停了。
黑线沉入刃身。
整座裂隙陷入诡异寂静,连回声都消失了,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咚。咚。咚。
和手里残刃的震动频率完全同步,连血液流动的节奏都被带着走,像两颗心脏在共鸣。
“活的。”
婉儿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光晕贴着他的手腕蹭了蹭,“它在认你。”
林宇辰握紧残刃,目光落在祭坛底部新浮现的一行字上。
灵力烙上去的,笔锋凌厉,带着宁折不弯的狠劲,摸上去还能感受到残留的灼痛,像刚烙上去的一样:
“后来者,此刃为钥,亦为锁。开之,承十万年因果;闭之,永世不得翻身。”
“因果?”
他念出这个词,舌尖抵着上颚滚了一圈,尝到一丝苦涩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