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辰按住剑柄,指尖摩挲着剑穗上褪色起毛的红绳,绳子磨得发白,带着岁月的粗糙感,“还没轮到你出场呢,再等等。”
这根红绳是初代家主折剑前系的。
之前系统以“附赠”形式发放临终影像时,他还吐槽系审美倒退,现在才明白,那是定位信标,是他和老祖宗之间的线。
他走到祭坛前,没急着伸手。
抬头看了眼光源处。
光从虚空垂落,无实体支撑,像从另一个时空投来的坐标,带着股不属于此界的灼热,烤得脸颊发烫。
再低头看残刃。
刃上刻着两个模糊的字,铜绿盖住大半,只能勉强认出右边“辰”字的偏旁,笔画里藏着岁月的痕迹。
是他的名字。
也是初代家主的名字。
“同名同姓还同病相怜。”
林宇辰轻笑,指尖触到残刃的瞬间,一股凉意顺着指尖蔓延到手臂,“老祖宗,咱俩缘分不浅啊,连名字都懒得改。”
他伸出手。
指尖距残刃还有三寸,祭坛表面铜绿骤然剥落。
从内部撑开的。
底下密密麻麻的符文亮起,整座裂隙跟着震颤,脚下的金属板发出低沉的嗡鸣,震得脚底发麻。
岩壁血痕同时泛红,像无数双睁开的眼睛,连空气都变得滚烫,吸一口气都觉得嗓子发干。
安抚过的怨念再次躁动,却非攻击,而是化作黑线缠上残刃剑身,像一群急切的孩子扑向亲人。
锈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银白刃身显露,“辰”字逐渐清晰,泛着冷冽的光,映出他的脸。
与此同时,识海里补全的布局图多出一条红线。
红线从祭坛延伸,穿过岩层,指向裂隙更深处一个从未标记的坐标,像一根绷紧的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