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宗门加林家本家?”
林宇辰把令牌抛起又接住,指尖弹出一声轻响,令牌落在掌心里沉甸甸的,带着股阴冷的凉意。
“这阵容够给我办场风光大葬了。”
他笑了笑,眼底却没有半分惧意,反而透着股跃跃欲试的兴奋,连后颈被太阳晒出来的燥意都散了些。
“可惜他们不知道,棺材板早就被我自己拆了当柴烧。”
日头依旧毒辣,烤得后背微微发烫,汗水顺着脊椎往下流,痒丝丝的。
山门方向的慌乱还没平息,弟子们依旧神色惶惶,没人注意到后山杂役院里刚刚结束了一场无声的清算。
围山之势已成。
看来是铁了心要把他困死在这里。
可他手里捏着族长信物、黑色晶片、断剑,还有刚从间谍身上搜到的令牌。
牌够了。
他转身朝着宗主殿的方向走去,步伐不快,每一步踩在青石板的接缝上都像丈量过尺寸,鞋底碾过石缝里的苔藓,发出轻微的“噗嗤”声。
风从袖口灌进来,带着柴房残留的腥甜气,吹在脸上有些凉,混着汗味,说不清是什么味道。
这破围局,来得正好。
他正愁没借口把那些藏在暗处的老鼠一只只揪出来,对方倒是贴心,主动把脖子伸到了刀下。
令牌上的红纹在阳光下眨了眨眼,像是在嘲笑谁的不自量力。
林宇辰把它收进储物袋,指尖摩挲着袋口绣着的暗纹,线头有点起毛了,蹭得指腹发痒。
三个时辰?
够了。
够他把这张网撕开个口子,再顺手把织网的蜘蛛拽下来炖汤。
只是不知道,等他们发现围住的不是猎物而是猎人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会有多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