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脚步,抬头望向宗门深处。
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屋脊,仿佛能看到千里之外林家本家的方向,鼻尖似乎还能闻到那边飘过来的、虚伪的香火气。
围山的消息瞒不了多久,最多三个时辰,宗主殿就会收到风声。
到时,他是选择被动防守,还是主动出击,把这场围剿变成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答案其实早就写在前先祖的记忆里。
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这个答案,亲手砸在那群自以为是的家伙脸上。
储物袋深处的断剑忽然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嗡鸣。
剑柄上那道沉寂了百年的血槽,竟在此刻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温热,顺着储物袋的布料传过来,贴在他腰侧,暖烘烘的。
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又像是在回应那枚令牌的召唤。
林宇辰脚步一顿,指尖按住剑柄。
热流顺着掌心爬上小臂,不烫,却带着一种久违的、属于血脉深处的悸动,连指尖都跟着微微发颤。
他低头看了眼剑柄上那道血槽,又摸了摸怀里同样发烫的晶片。
两件本该毫无关联的死物,此刻竟像失散多年的兄弟般产生了共鸣,连带着他的心跳都跟着快了半拍。
“有意思。”
他轻声自语,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
看来这场围猎,比他预想的还要热闹。
不止是蜘蛛入了网,连网本身,都在替他指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