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同时后退三步。
广场上死一般寂静。
连风都停了。
数千修士盯着场中那个筑基初期的身影,眼神从震惊转为狂热,呼吸声粗得像拉风箱。
一个筑基初期。
借阵法、借感知屏蔽敌人自身的灵力共振。
一击破防三位元婴老祖。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只有精准到毫厘的算计,和举重若轻的从容。
林宇辰收回脚。
断剑煞气消散,护山大阵的震颤归于平静。
他弹了弹衣角,仿佛刚才只是拂去一粒灰尘。
只有袖中指尖残留的温热提醒着他,方才那一击耗尽了仅剩的一成灵力。
经脉深处传来针扎般的刺痛,眼前金星乱冒,膝盖骨缝里像灌了铅,沉得抬不起来。
全靠一口气撑着,才没当场表演一个“筑基修士平地摔”。
(看来老祖宗留下的“借力打力”四字真言,比某些元婴老怪的护体灵光好使多了。)
赤阳宗老祖捂着胸口,眼神惊疑不定,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寒水宫太上长老盯着自己冻伤的膝盖,脸色青白交加,额角沁出冷汗。
天剑阁那位死死盯着林宇辰脚下的阵纹,目光满是难以置信。
三人眼神交汇,皆看到彼此眼中的忌惮与退缩。
林宇辰没给他们思考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