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辰指尖一紧,差点没绷住脸上那副高深莫测的表情。
心口像被温热的羽毛蹭了一下,痒酥酥的,又带着点酸。
黑色晶片在贴身衣袋里轻轻震动。
是对这枚家主令的共鸣。
林宇辰垂眼看着老者手中的令牌。
令牌背面刻着一行小字,字迹潦草,像是匆忙刻下的。
“吾孙宇辰,见令如见……”
后面的字被磨平了。
看不清。
老者眼眶发红,笑着流泪,拍着林宇辰肩膀的手抖得厉害,指甲盖都泛白了。
“当年你父母遇害,我被玄苍那畜生关在柴房十年……”
“令牌是你父亲临终前塞给我的……”
“若你有朝一日能回来……”
“让我交给你……”
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尾音都在颤。
林宇辰没说话。
他只是静静看着老者,看着那枚被摩挲得发亮的家主令。
体内沉睡的先祖记忆碎片微微震颤。
血脉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酥麻,仿佛沉睡的骨头伸了个懒腰,暖洋洋的。
广场上的气氛凝固了。
三位元婴老祖不敢动。